丹尼尔第一次去见缓刑监督官,对方面无表情地宣读了一长串限制条款,每一条都在提醒他,法律上他依然是一个被定了罪的杀人犯。他坐在那里听着,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。达格特警长分别找丹尼尔和特雷·威利斯问话,试图查清乔治·梅尔顿的死因,丹尼尔对答如流,特雷则闪烁其词。阿曼莎被公司派到梅肯参加为期几天的管理培训,她坐在一群陌生人中间做破冰游戏,脸上挂着勉强的微笑。在培训中,她终于忍不下去了,把憋了很久的话一股脑倒了出来——她这辈子都在为哥哥的案子活着,结果他刚出来几个星期就又认了罪,那她这些年做的一切到底算什么?在佐治亚州一个叫保利的小镇上,乔治·梅尔顿死了,丹尼尔的名字又一次出现在了警方的视线里。达格特把特雷叫来问话,特雷像一条滑不溜手的蛇,每一句话都精确地指向丹尼尔。达格特心里清楚,特雷在撒谎,可他抓不住把柄。丹尼尔回到了保利,回到了那个他本不该再回来的地方。他站在曾经熟悉的街角,意识到自己曾经拼命想要离开的这个地方,现在却成了他唯一还能待的地方,而这个“唯一”也在一天一天地缩小。